完全是虛構的,每個星期寫一篇作文給國文老師,藉以練習非選部分。此題為老師所定,我只想到這種寫法,當作是第一次的試驗吧…

   今早蒼穹灰濛,昨日此時早已春日東掛。廚房角落本應滿佈灰塵的酒罈,似乎給父親擦拭過,但他卻不見人影,而妹妹則是一個人坐在客廳看著電視。今天是姊姊的結婚之日,我只記得未來的姊夫姓吳,其他的我都忘了。扣!扣!父親輕敲了門便回到屋裡,逕自走向廚房,把那罈酒抱到客廳,看著它對妹妹說:「你姊今天就要結婚了,這罈女兒紅就要發光發熱啦!我等一下就把它拿去婚禮上了。」父親邊說又將酒罈擦拭一遍,而妹妹將電視關掉,看著父親好一會。
   每個人自出生起便開始蘊釀自己的一生,有些人年輕就發酵,然而有些人卻與世長辭後才芳醇撲鼻。宇宙萬物都需積蓄能量,待假以時日綻放絢麗的花朵,將最動人的一刻永留人心。
   窗外的灰濛的天空煞地被陽光劃破,透過窗簾投在妹妹與父親臉上。
   「我知道姊姊不會回來了!但我一直都在這裡,一直都在等你願意看著我。」妹妹認真的看著父親,而父親像是被長輩責備似的低下頭。人生是一條漫長卻轉眼即逝的道路,姊姊將活力、能量一直蘊釀,等待可以發酵的一天,但終究是黯淡了。那令人動容的力量禁錮在腐肉中,直至化為白骨,鎖入棺墓,回歸蓋婭,與母親安眠。
   這屋子如此沉靜了一會,我拍著父親的肩膀,說道:「我們去為姊姊灑下花雕吧。」
   「不,」父親將酒罈放下,對我們說:「這酒自你姊出生那刻也隨之誕生,如今已歷經了多少歲月,直至今日……這酒便是女兒紅,花雕是不存在的。我們去給你姊敬酒吧!」
   車上父親沒再說話。妹妹與我坐在後頭看著窗外景色變換,從都市轉入林野,從綻放的花朵回到含苞的花萼。父親將酒灑在姊姊的墓上,剩下的分成三杯,我們一人一杯。妹妹與我一口灌下,臉頰立刻紅潤起來。我們喝下了姊姊的一部分,擷取了她的靈魂,而她正在我們體內醞釀著未知的未來,讓我們渾身發熱,使我們知道她將伴著我們踏上路程。
「再見了,姊姊,我們又要離開妳了。」妹妹對著墓碑說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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